“据我所知,三皇子庸懦……”
“侯爷。”彭淑赶时间,打断了他的话,“若三皇子真如表面上那么庸懦,我还会上门吗?”
余立安闻言愣住,说不出话来。
确实。
如果三皇子早就暗中与彭家勾连,那确实不是庸懦之人,而是有智慧之人。
“那依彭姑娘所言,我该如何做?”他现在是真心求教了。
“想要入三皇子麾下,需得交一份像样的投名状,我这里有个机会,不知侯爷愿不愿意。”彭淑屏住呼吸,让自己极致的冷静。
这个时候,是比拼镇定的时候。
说先不镇定,谁就输。
“不知彭姑娘说的机会,是什么机会?”余立安也不敢大意,参与夺嫡,是有可能抄家灭族的。
“四皇子离京,而我知道他的确切位置。你说,若大皇子知晓这个消息,该如何?”
此话出口,余立安再坐不住,豁然起身,“会毫不犹豫让他永远回不来,或者,登基了才放他回来。”
“对。”彭淑点头,笑容深沉莫测,“让这两人斗起来,三皇子从中坐收渔翁之利,届时,陛下会立他为太子,您,以及您的侯府,再创辉煌,指日可待。”
“没错。”余立安有些激动,他似乎已经看到抱负得以施展的痛快。
可很快他就想到,天下没有白给的午餐,他压下激动,沉声问:“彭姑娘,你不会无缘无故帮我,说罢,需要我付出什么,才肯把四皇子的确切消息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