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平站着靠在柱子旁浅睡,稍微喊两声,他便醒来了。
当看清来人是染微后,立刻笑道:“染微姑娘来了,你这大半夜的找侯爷何事?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这些日子,染微一有空,就在永昌侯府学习,他们已经很熟了,也清楚染微的为人,万不得已,是绝对不会打扰的。
就连吃饭,她都是在彭家吃了才过来,学习到了饭点又回去,从来不多吃那怕是侯府的一口水。
是个非常有分寸的人。
在这边学习之余,还帮忙干活,总说报答不了侯爷,以后要让侯府重登往日辉煌呢。
对这样懂得感恩,又努力的姑娘,他没法不喜欢。
故而,染微有什么难处,他们基本都乐意帮忙。
“平叔,您帮忙叫一下侯爷,我家姑娘有很重要的事,要侯爷帮忙。”染微后退两步,介绍道:“这是我家姑娘。”
“彭姑娘?”简平立刻慎重起来,不过倒也没拒绝,施了一礼,便去叫人了。
不足一炷香时间,永昌侯余立安起身,在书房见了彭淑。
“不知彭姑娘深夜到访,所为何事?”
余立安年过四十,因郁郁不得志,常年练武,看上去显老许多。
不过,因五官长得俊朗,身材也保持得很好,倒也没有同龄人的油腻感。
彭淑没马上接话,只扫了眼简平。
余立安见她这做派,立刻明白了,只是还是有所顾虑,“彭姑娘,你是闺中女子,与本侯独处一室,就不怕传出去,毁了你一生?”
“人活着,才能考虑一生。活都活不下去,那些狗屁规矩,要来何用?侯爷说呢?”彭淑往椅子上一坐,浑然不在意,也不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