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珊,你最近都听过多少关于贤王的事,事无巨细,全部说给我听。”她急切道。
“哎。”
楚灵珊轻叹一声,“幸好你没嫁给他,不然可就惨了。”
她一副万幸的神情,眼里的恐惧,不像作假。
彭淑愣住,“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,你之前还八卦我跟他的事,现在怎么这么怕他?”
“那是我没听过他那些事。”楚灵珊想起来,便打了个寒战,“就是你不在京都的那段时间,有几个学子,在茶楼讨论贤王枉顾国法,火烧天狱,放你叔父,和你父亲的事。然后,那几个人,就被抓起来,烧成了陶俑,然后送去给了他们的父母,还要人家父母夸陶勇烧得好,若不夸,就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已经害怕得说不下去了。
彭淑也不逼她,只拍拍她后背,“别怕,那些都不是他做的,是谣传,是别人栽赃。”
“对对对,是谣传,是栽赃。”楚灵珊重重点头,但明显不信,还四下看了眼,求佛拜神般,讨饶道:“贤王殿下,臣女相信是谣传,也觉得是栽赃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,臣女没别的意思。”
彭淑:“……”
她失语在当场。
原来,在她没有关注的时间里,李肃正义的形象,早已成了闻之色变的恶魔。
承乾帝这一世的去‘贤’计划,似乎比前世还要成功。
是因为李肃去寻她,来不及处理吗?
还是说,因为她没有参与进入这场夺嫡的游戏,所以承乾帝能全心全意腾出手来对付他?
“休想。”
她呢喃自语。
不管是哪一种情况,她都不允许承乾帝再继续这样败坏他的名声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