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冷硬,可任凭谁都听得出,她这是在安慰郑梓依。
郑梓依疼得窒息的心,慢慢便不疼了。
女儿的关心,胜过一切灵药。
信国公府很大,一行人在异样的眼光下,仿佛走了很久。
好在,不管再久,也都到了。
当画被抬到楚家正厅,丝绸揭开的瞬间,所有人都被镇住了。
这是一幅震撼灵魂的巨作,画里的一草一木栩栩如生,仿佛真的一般,看着那画,仿佛能闻到青草的香气,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。
林间动物的毛发,也都根根分明,是那样的逼真。
逼真,却又有深远旷达的意境,令人沉醉。
“这画……”信国公激动得站起来,“听闻彭姑娘擅画,这便是你画的吧?”
“是,献丑了,还望小楚姑娘莫要嫌弃。”彭淑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,笑盈盈回道。
在场的,除了楚家几个主要人物外,还有一干重臣、权贵,所有人都沉浸在画带来的震撼中。
他们其中也有人是不俗的画手,不管喜不喜欢油画,都被这新奇的画法吸引了全部目光。
有人赞道:“这仿佛不是一幅画,而是一束阳光。”
“看得我,心都暖了。”
信国公上前几步,他伸手摸了摸画,“彭姑娘不愧是名满京都的闺秀,这画技,等闲人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