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彭淑不陌生,她是郑梓依的闺中密友,诚瑞侯夫人梁氏。
今日的诗会是为彭淑背书的,她作为闺中密友,自然要第一个到场。
“多谢夫人夸奖。”
她屈膝行了一礼,算是答谢。
前世诚瑞侯很得力,对她也忠心耿耿,对于她的夫人,她自然没有迁怒,也没有格外的恩宠。
是以,她早已习惯如何对待梁氏,并且不想改变。
郑梓依暗暗松了口气,她还担心彭淑因为她,迁怒梁氏,给梁氏脸色看呢。
见她神情虽淡漠,却不失为有礼,悬着的心,慢慢落下了。
“阿然妹妹!”
正说着话,皇甫耀冲过来,这时彭淑才看到在梁氏的身后,还跟了个胆子小的小姑娘。
这小姑娘她已经不记得了,许是在前世的那几十年里,没什么建树。
叫阿然的小姑娘见到皇甫耀,胆子神奇地变大了许多,她怯怯地看了眼彭淑,发现她没说话,神情也没变,便大着胆子走过去,“耀哥哥,你喊我做什么?”
“我姐给我画了幅画,我带你去看!”
皇甫耀激动地拉住阿然,都不等大人们同意,便跑着离开了。
两小孩刚离开,一道讨厌的声音出现,“还真是淑姐儿啊,我还以为你真被掳走了呢。不过啊,这么久没露面,也难怪别人乱猜,毕竟过去这么久,就算真被掳走,也该找回来了。”
这道声音彭淑很熟悉,前两世至死不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