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压在矮茶花上的郑梓依,不知在她快死的时候,还要被这样恶意造谣。
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断气了,可她好不甘心,女儿还没回来,她还没补偿她,两个儿子又还小,也还没与他白头偕老。
过往一幕幕在脑海里,走马观花般浮现,一滴泪从她眼角流出。
“哭?你为什么要哭?你舍不得皇甫严?”彭柏涛快疯了,他那么爱她,而她心里却有了别的男人!
郑梓依说不出话来,她也不想跟他多说半句话。
若真有来世,她希望与这个男人再无瓜葛。
“你舍不得又如何?来世,你注定只是我的,只是我的!”彭柏涛说罢又加大了力度,险些就要把脖子掐断了。
“嘭!”
就在郑梓依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,忽听一声闷响,掐住她脖子上的手,松了。
她睁开眼睛,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少年,正将彭柏涛拉开。
“夫人,快走。”
少年蹲下来,将她扶起,还拿了件披风披在她身上,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发。
“多谢,你是?”郑梓依眼眶充血,现在还看不大清楚,只依稀知道是个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