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未走的路,依稀还记得些路线,当她来到晚山院时,院里的花匠仆从已被驱散。
不过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无数人正看着热闹。
她强压着屈辱感,推门走了进去。
进入晚山院,放眼望去,满山茶花,还有部分在盛开着。
道路旁侧的凉亭上,并未见到彭柏涛。
郑梓依一步步往里走,她目的明确,沿着溪流往上,大约一刻钟左右,拐过一处矮山,便见彭柏涛站在河流旁的凉亭里。
她没有上前,只远远的站着。
“当日你承诺我,要好好照顾淑儿。”她扬声道。
一路走来,她无比忐忑,也恐惧,可真到这一刻,她反而奇迹般的平静了。
彭柏涛没有回头,也没正面回答问题,只伤感道:“如今你与我说话,都要离那么远了。”
没听到想要听到的话,郑梓依无奈蹙眉,多年前影响过她情绪的烦躁感,又袭上心头。
“我们已不是无知稚童,我如今再嫁为人妇,与你自是要保持距离。”
“我实在想不明白,当年你为何非要和离,我那么爱你,你却非要和离嫁给皇甫严!打小,我便与他不睦,你是知道的!你为何要这样对我?”
彭柏涛猛地回头,满目愤怒,和痛苦。
他想不明白,真的想不明白,他并没做错什么,为什么她要离开!
为了她,他驱散通房,独宠她一人,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