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笑,屋内三人也跟着笑了。
“虽然没有证据,可我总觉得瑶儿的事,是彭淑那小贱人干的,现在好了,贱人遭了报应,被人掳走,回不来了。”老姜氏开心地抿了口茶,目光慢条斯理地落在吴然娟身上,“吴氏,你最近犯的错是够多的,免你责罚,你该知道如何做。”
吴然娟心里苦涩,面上不显,眼眸也泛着狠劲,咬牙切齿道:“三叔母放心,侄媳与那贱人,也是不共戴天。如今二爷待杜鹃,比待我还要好,杜鹃便是她一手促成的!”
“咳咳……”
彭妍月见她马上要说漏嘴,立刻咳嗽两声提醒。
她不同寻常的操作,引来了小姜氏侧目,立刻便接话道:“可怜瑶妹妹,至今还被彭淑害得在妙月庵过苦日子,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。作为好姐妹,这口气,我一定要给她出!”
说着,她一脸悲戚地拉住小姜氏的手,“我与瑶妹妹素来要好,她临走前,叮嘱我要照顾好叔伯,我今生今世,哪怕是永远不嫁,也要完成她交代的事。”
小姜氏顿时很感动。
这些日子以来,彭妍月确实每日晨昏定省,将彭家众人哄得很舒坦。
就是让她离京的太夫人,也都不催促她了,还赏赐了她两匹上好的贡缎做衣裳。
“时辰差不多,吴氏,你去皇甫家,多带些人,一定要将淑儿接回来!”老姜氏吩咐道。
吴然娟立刻起身,恭敬地屈膝一礼,才出了永泰院,直奔府外。
当她又一次来到皇甫家门前时,郑家人也都到了。
郑家这一次来的人不少,嫡系、旁支,浩浩荡荡的,看上去有几十人。
吴然娟带了十来个家丁,和彭飞一起,美名其约弟弟想姐姐了,一定要接姐姐回家。
可刚从马车里出来,彭飞就被吓哭了。
郑家以郑微燕为首,带了郑家所有与彭淑平辈的子弟,统共算下来,不分嫡庶旁支的,不下二十人。
而皇甫家这边,以皇甫光、皇甫耀两兄弟为首,旁支、嫡系加起来,也十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