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副最绚烂,却又不俗气的画。绚丽的云层,倒影在波光粼粼的湖面,显得湖光也灿烂辉煌无比。远山高远旷达,令人震撼。
一轮金色太阳,半掩于云层之后,普照大地,充满了神圣之感。
望着画作,彭淑才意识到,自己是多么的喜欢那些缥缈的东西。
这幅画,颜色绚烂,却缥缈如仙境。
“染微,你去买些东西。”
她提笔写了份单子,让染微悄悄去买。
“姑娘,您打算将这幅画当做贺礼?”尤妈妈问。
虽然她也很喜欢这幅画,可信国公府是豪门望族,重孙辈嫡长女周岁宴,这幅画做贺礼,有些不够。
毕竟,画这种东西,是要看画家名号的。
“你看着挑份得体的贺礼,到时候与这幅画一块送去。”彭淑道。
这幅画是她所有画里,排在前三的。
若要说那一副最好,当然是昨夜激情创造的那副了。虽然还未完成,但可以预见,这幅定是此生,最喜欢的之一。
说话间,彭淑继续画昨夜未完之画,直到染微将她要的东西买回来才停下。
制作上光油,在觉醒的二十二世纪记忆里,还清晰的烙印在脑海。
专注,可以让她忘记烦恼。做喜欢的事,可以让她心生愉悦。
“姑娘。”
步骤正走到最后一步,尤妈妈过来禀报道:“奴婢方才听三房那边,三少夫人和四少夫人,还有五少夫人吵起来了。听那话是三房几位姑娘、公子的婚事被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