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听尤妈妈说完话,站在院里的彭柏涛扬声道:“是你曾祖母的意思。若你不同意,我自会去与她说。”
彭淑:“……”
哟!
这是她那是非不分,专门让亲者痛仇者快的生父说出的话吗?
若真是他说的,她还真是不习惯呢。
“我带如何?不带如何?带了我有什么好处?”她扬声问。
“你要什么好处?不要以为我们是在求你!去与不去,没那么重要。”彭柏涛恼怒。
自从上回从刑部大牢里出来,他便没什么脸见彭淑,总觉得她会嘲笑自己。
今日若不是寿松院那边下了命令,他是不会过来让她嘲讽的。
话说完,他尤觉不够,又继续疾言厉色道:“彭家现在处境艰难,你竟半分为家族出力的想法都无,还问好处?!如此不孝!如此品性,就算与信国公家姑娘交好,人家又能与你交好几时?”
听他恼怒,彭淑轻笑。
瞧,这才是她的生父嘛。
从来没有耐心跟她好好说话,不过是问一句有什么好处,他便恼怒不休了。
不过,这样也正好,她做起事来,就没必要有任何愧疚了。
她还担心经刑部大牢那一遭,他会改变,忽然疼起她这个女儿来,事情不好办呢。
现在真好!
他永远不疼她!
“行啊,想去就带啊。有什么不能带的?”她嘴角微扬道。
她正好有份大礼,要送给他们。
听他同意,彭柏涛怒意消退,满意离开。
而彭淑,也睡意全无了。
尤妈妈瞧着心疼,没打扰她,只让人将画架画笔和颜料搬过来,让她找些事做,转一下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