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等我啊。”楚灵珊立刻上马跟上。
三人背影消失后,成安伯长松一口气,对皇甫光道:“光哥儿,你也看到了,她回来了。你快回去吧。你祖父祖母担心你,不吃不喝快两天了。”
“是,多谢季大人,多谢成安伯。”皇甫光恭敬长揖,才从岔路口离开,不远不近地跟在彭淑身后。
楚灵珊发现了他,小声道:“哎,我听说郑家、房家、卓家和皇甫家,都派人来寻你。至今他们都还在山里呢。”
彭淑闻言心头如遭重击,重重的痛了一下,有什么东西,仿佛冲破了寒冰,往外扩散。散得她心头紧紧的,很难受。
有时候,她期盼着他们一如既往,那样她就不用内疚。
可现在,他们做出改变。
而她,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了。
没有人能明白,从小到大被嘲讽没人要,有娘生没娘要的苦。
更没人明白,相见时,明明是亲人,却被漠视,被装作不认识的痛。
“你话真多。”彭淑打马加速,片刻间,远远将所有人甩在身后。
“我还没说完,还有武安侯府的人……”楚灵珊在身后嚷了嚷。
彭淑闻言,回了句,“我自会去道谢。”
承乾帝已经醒了,但还无法处理政务,依旧由吕送、张淮两人联合监国。
原本成安伯和季平已经没资格将功赎罪了,但这两人属实没与裴满串通,分别又是吕送和张淮提拔,在两人压上全家性命只求个机会时,两大相公又给了他们一次机会。
不过,他们的一举一动,现在在监视之中。
人虽大部寻回了,事情却还没结束,所有前来狩猎的人,无论官大官小,全部不能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