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姑娘?”
她刚出正堂,来到院里一棵香樟树下,正准备在树下的秋千上坐坐,一名少年出现,并朝她走来。
熟悉的面孔,仿佛是从前世走来,彭淑恍然一笑,是了,永昌侯府,和定远侯府是世交。
如今定远侯将彻底平反,曾经的定远侯世子,未来的定远侯——陈恒,是能来永昌侯府走动的。
记忆里的陈恒,是极阴鸷的,不管是何时何地,都没什么表情,做事更是心狠手辣。
而今少年的他,比之位高权重的他少了几分阴鸷,多了几分郁气。
他长得极英俊,但不苟言笑的样子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彭淑看向他,没说话,只淡淡点了点头。
“小生陈恒,尤妈妈以前在我母亲跟前伺候。”陈恒自我介绍道,“多谢彭姑娘的善意,尤妈妈已与我说了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彭淑微微摇头,正想继续说点什么,一道鹅黄色身影急匆匆赶来,打断了她。
“恒哥哥,你原来在这里,让我好找。”
来人是永昌侯府幼女——余佑琳,今年十四,也是陈恒的爱慕者。不过,命运弄人,她并不是陈恒未来的妻子,而是为了家族,另嫁他人了。
陈恒则终生未娶,临到四十多岁,被人算计,跟丫鬟有了个儿子。
余佑琳冲过来,警惕的打量了几眼彭淑,然后亲昵的伸手去拉陈恒的衣角,“恒哥哥,我今日读书,有些不懂的地方,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
“好。”
陈恒对余佑琳是极温柔的,只不过,郁气太重,眼里依旧没什么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