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好好的一步棋,竟给走毁了。想必燕家很快便会察觉到本宫的谋划。那顾氏如此看重彭淑,想必婚期要提前。让儿,你要尽早想办法,搅黄了这门婚事。”
“母妃……”李星让真的困,真的不想商议。
但淑妃跟打了鸡血似的,困意全无,还清醒无比,“你还想不想当太子?想不想得到郑家和皇甫家的支持?”
“母妃,郑家尚可说,皇甫家……”
“糊涂!”
淑妃怒声打断儿子的话,“这几日,母妃看得明白,郑氏对女儿是有愧疚的。你若想得到皇甫家的支持,唯有从彭淑那里入手。”
“是,儿子这就去想办法。”李星让也清醒了。
当太子?
哪个皇子不想当?
他都快想疯了。
当夜,一名死士摸黑离开了皇陵,追赶颜韵蕴而去。
死士离开后不久,廉贞来到李肃居住的偏殿内,“王爷,四殿下的人动了。”
李肃站在床前,在她身后有个竹篓。竹篓盖子下,是一条毒蛇。
寒意未消的时节,毒蛇本该冬眠,等闲不会出来,这个时候出现,必定有鬼。
“王爷,淑妃的人想放蛇伤彭姑娘,然后拿出药,施恩于她!心思真歹毒。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淑妃想坏了燕家与彭家的婚事。”李肃说罢顿了许久,才又继续道:“记得本王的话,她的安危,永远第一位。”
话说完,他手里一把匕首飞出,猛地扎在毒蛇七寸上,“只是,竟敢放毒蛇企图伤她,本王绝不饶恕!”
他的守护,近乎成了本能。
颜韵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,甚至住得远的,很多人都不知发生了何事。彭淑送走顾氏后,便心大的躺下秒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