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太妃还是很愤怒,“就算要与燕家结亲,也大可先来府上拒婚呀?我们王府又不是那输不起的?”
“拒过了。”李肃左手负在身后,紧紧握成拳。
“何时拒过了?”太妃不可置信问,最近她伤心过度,不问世事,并不知朝堂上的事,更不知彭淑给她儿子送过拒婚信。
“许笑。”
李肃不想亲自述说这件事,让许笑代劳。
许笑忽然被点名,吓得紧忙斟酌一番后,才细细将事情道来。
“这算怎么回事?彭家也算大户,怎可这样儿戏?他们家理应备礼上门请罪才对。”太妃快气死了。
其实,她也不是非要揪着这些礼数不放。她只是心疼儿子,就这么不明不明的输给燕长林那个浪荡子。
一个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,连给她儿子提鞋都不配!可现在倒好,外头的人谈论起贤王,便会提一句燕长林。
仿佛,那燕长林多优秀似的。
“母妃,您身子骨弱,这些事不用操心。儿子会处理好。”李肃的心情并不好。
别人拿他跟燕长林比较,他不在乎,别人说他什么,他都不在乎。
可,她要嫁给燕长林,这件事,他很在乎。
“太妃,奴婢扶您回去休息。”盈袖很有眼力见上前,将太夫扶了下去。
许笑也趁机出了青山院。
此时的青山院,那不是人呆的地方,处处存在着肃杀之气,王爷都快气得要生吃人了。
他怕继续待下去,会被迁怒。
人都走后,青山院里安静下来,李肃如长剑凌厉般的气势,陡然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