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自己找不到词了,最后冒出可爱两字,又摇摇头,这可爱?
此时,青山院的书房里。
李肃负手而立,在他的身后,是当朝内阁八臣之之一,与吕送地位并列的大相公张淮。
“王爷,裴满称病拒回京都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”张淮老态的脸上,满是忧愁。
裴满,大启朝的封疆大吏之一。
太祖在立国之处,为了巩固社稷稳定,将大部分功臣都派往地方,让他们任当地最高长官——州牧。
牧府拥有当地钱财和大军的调配权。
“本王……也无能为力。”李肃转身坐下来,沏了杯茶,“大相公喝茶。”
“王爷!陛下谋划了这么多年,便是为了削弱各地州牧的权利,这件事,您也有参与。各地州牧都信服您,您若不管,这天下,怕是要乱了。”张淮真是左右为难。
任凭谁都看得出来,承乾帝这是觉得自己老了,操之过急,要给儿子们铺路了,而贤王便是那铺路的石子。
现在石子不乐意了,撒手不管了,而铺路之人,搭建不好地基,看眼万里长城,就要毁于一旦。
“都是陛下一手操办,本王只是跟随学习。”李肃慢条斯理说着,“大相公还是喝喝茶,这茶可是本王多年珍藏,外头千金难求。”
张淮:“……”
“哎。”
他知道暂时劝不动,只好喝了茶告辞了。
待他离开青山院,李肃立刻去见了染微,“这是彭姑娘为本王画的?”
“是。”染微恭敬的将画递过去,“画已送到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