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愤怒极了。
“二少夫人,大姑娘可没这样来铺子里要银子。”瑜妈妈脸上闪过鄙夷,仿佛在说破落户打秋风。
这无疑刺激到了吴然娟,可她敢怒不敢言,憋屈的从当铺里出来,回了彭家。
“吴氏,你可知错!”
吴然娟进院后,老姜氏便劈头盖脸一顿训斥。
吴然娟委屈得在心里不停咒骂,但面上不敢有丝毫表露,“祖母,三叔母,我也是救人心切。”
“救人?“老姜氏怒得都笑了,“你当我三岁幼童?吴氏,我也不与你废话,将那些产业交出来吧。”
吴然娟哪里舍得,她这低头,抿着唇不接话。
见她不肯,老姜氏也不强迫,只嘲讽道:“你以为你能保得住?”
“三叔母,这些都是飞儿的,他只有三分之一罢了,彭淑有更多!”吴然娟就差没直白地将去抢彭淑这话说出口了。
“你也别激我,淑姐儿再怎么样,她也姓彭,不会将彭家的产业带去别人家,你就不一样了,你竟敢跟老二和离?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,竟敢提和离?谁给你的脸?和离便罢了,还想将那些产业一并带会吴家?”老姜氏说罢眸光凌厉起来,“你若不识相,我有的是手段,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一想到吴然娟和彭柏涛的婚事,还是她保的媒,老姜氏便气。
主动和离,不就是打她的脸?
还企图带走产业,简直不知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