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牢,纵是远远瞧着那高大的门头,便觉森冷。
吴氏掏出老姜氏给的彭家掌家印玺,直接便被放了进去。
彭淑在马车里找了半晌,找到代表彭家嫡出血脉的玉佩,玉佩上雕刻有彭家的族徽,落后吴氏几步,到了刑部大牢门口。
“牢房重地,不得入内,速速离去。”
“官爷,我跟刚进去那位是一家人,我是来看我父亲彭柏涛的。”彭淑掏出玉佩。
狱卒瞧了族徽,与前头瞧见的家主印玺上的徽纹一样,都在打点过的范畴内,没有为难,立刻便放行了。
走进刑部大牢,第一世的记忆,不受控制地席卷而来。就是在这里,彭瑶和李星让企图屈打成招,将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二十多斤重的铁鞭打在身上,真的疼啊。血肉撕裂,骨头粉碎。
身上有了伤,再撒上盐,泼上烈酒,更疼了。
彭瑶说,伤口撒盐,泼酒,是防止感染,让她活得久些。她也好多折磨她些。
“官人。”
牢房深处隐隐传来吴然娟的声音,她小心翼翼的讨好,“你也知道,我家兄几个不争气,他们逼我,我不得不出此下策。虽然我对不起淑儿,可她也好好活到了现在,并没受什么委屈?若官人还不肯原谅我,我……我……我就一根绳子吊死算了。”
“吴氏,你至今还不知错。”彭柏涛失望的摇摇头,又克制不住的想起郑梓依。
郑家嫡女,贤良淑德,言行举止,都不是吴氏能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