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什么事!”老姜氏一张老脸,拉得老长,满屋子的人,除太夫人和彭淑,都噤若寒蝉。
那婆子跪伏在地,小心翼翼道:“衙门的人说,三房强抢民女,害人性命,要请三老夫人亲自去衙门回话。”
“怎么又是这些破事?”老姜氏勃然大怒,“什么民女这样金贵?要我亲自去回话?”
“三老夫人,衙门的人,还在外头等……”那婆子不敢说下去了。彭家最近,光是跟女人有关的案子,就好几起了。
“曾祖母,三祖母,二房的产业,我现在还愿意分出三分之一。若迟了,我可不愿意了。”彭淑笑盈盈站起身,“当然,你们可以拒绝。只是不知拒绝后,又会有什么样的案子找上彭家。毕竟,您做过什么,您心里清楚。这世间,是没有能包得住火的纸的。”
“是你?”老姜氏不可置信盯着彭淑,“是你搞的鬼?”
她眼里迸出强烈的杀意,恨不得当场就撕碎了彭淑。
杀意,彭淑并不陌生。
也不怕。
“三祖母,我若死了,或者被囚禁了,彭家顷刻间,大厦倾覆。你若不信,可以试试。”
窗外大雪飘飞,寒风瑟瑟。
窗内,彭淑的笑容,如沐春风,莹莹和煦。
老姜氏望着这样的她,通体生寒,害怕得半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彭淑给她时间反应,毕竟老姜氏从来都是自诩聪明,她做的那些事,自信无人知晓。
老姜氏反应了好一会,才反应过来,她急切地抓住瑜妈妈的手,拼了命的压制住心中恐惧。
瑜妈妈轻轻给她顺气,又给她道茶,让她以最快速度找回自己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