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族老点头,非常赞同吴氏的话。
“我抢弟弟的产业?”彭淑都气笑了,“那些产业,哪一个是彭飞的?要不是我要回来,还把持在三房手里呢。”
“淑儿,这话便不对了。”老姜氏很满意现在的局面,整个寿松院,没有一人会帮彭淑。
“什么叫把持?你这是对长辈的污蔑。告到衙门,你是要挨板子的。我们三房执掌国公府中馈,统一管理彭家所有产业,这是应该的。不求你们体谅我们的辛苦,可也不容你这样污蔑!”
“是吗?三祖母,你手里的账册,经得起查吗?你既这样说,那好,我要求彻查十年来的所有账册。”彭淑浑然不惧。
区区彭家人而已,前世更凶险的场面都见过。
“淑姐儿,你年纪小,不知道掌家辛苦,你这样说,是在寒你三祖母的心。别的也少扯,你快快将产业还给你弟弟,身为姐姐,不知扶持弟弟,还要抢弟弟的东西,你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。”
几名族老,七嘴八舌地催促。
彭淑凝视在场每一个人的脸,将她们的表情牢牢记在心里。
太夫人端坐尊位,任凭整个彭家,对她施压。若不是场面可控,她怕是要亲自施压。
老姜氏深得族老拥戴,仿佛站在山巅,舒畅地俯瞰她孤军奋战。
小姜氏眼底满是幸灾乐祸,恨不得顷刻间就将她踩在脚下。
吴氏和彭飞,满眼恨意,像是她对他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般。
族老们更不用说了。三房指哪儿,他们打哪儿,是最忠实的老狗,抓着她要咬掉几块血肉来。或者直接将她咬死,更好。
“看来,没得商量了。”彭淑语气淡然,轻声冷笑,“既然如此,那我给三祖母提个醒,我三他一,我们相安无事。若不肯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给你们一个时辰时间考虑。”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