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人,不说这些,你快去看看二伯吧。”小姜氏眼底浮现轻蔑。吴然娟这个蠢货,真好对付。
彭柏涛是吴然娟的全部,她娘家唯一能仰仗的人,哪能不着急?这一着着急,便没瞧见那眼底的轻蔑,急哄哄地给彭柏涛带了些衣裳,吃食,便出门了。
她去到天牢时,彭柏涛已经烧得睁不开眼。
狱卒打开门让吴然娟进去,她伸手一摸,整个人当场吓住。
“官人……官人,你别吓我。来人呐,来人!”
彭柏涛还没定罪,生病发烧,是能请大夫的。吴然娟一通大喊,不多会,太医便来了。
把了脉,开了药,吴然娟也被撵出了刑部大牢。
再想进去,是哪哪都拦着了。她无奈,只得忧心忡忡的,又气势汹汹的回了彭家。
她没回碧涛苑,直奔彭淑的沉香院。
“彭淑!你父亲病了,人都烧糊涂了!你到底救不救人?你只要把产业还给三房,他们就会救你父亲出来,难道你要为了那些身外之物,让你父亲死在牢里?”
她豁出去了,硬闯进沉香院,指着彭淑的鼻子质问。
彭淑正喂橘座鱼干,吴然娟闯进来,吓得橘座躲进了床底下。
一瞬间,彭淑就有些生气了。她的橘座,被吓到了。
“病了就去找太医,跟我说干什么?我又不通医理。你以后能不能别来我院子了?看你把我家宝吓的。”
她说着,便弯下腰,从床底下把橘座捞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