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搞笑,随便污蔑一个人,便让人家如你安排,傻傻地去自证清白。”温不平气得发抖,指着蔡宴的鼻子继续骂,“你身为都察院的都御史,办事自己不去搜集证据,只靠猜测?若真是这样,我朝必定冤假错案成堆。”
“确实,既是你弹劾,便该由你举证,没有道理让贤王自证清白的。”站在贤王这边的部分官员,立刻便附和道。
就连中立的那几位,也觉得蔡宴无理取闹了些。
“这是朝堂,不是菜市口,容不得你如此污蔑。”温不平得支持,立刻便气势更足了。
站在群臣之前的彭远泰,微不可查的扫了眼龙椅上的承乾帝。饶是承乾帝神情如常,没什么特别的,但他那双练了几十年的老眼,也还是看出了他那掩藏起来的不悦。
皇帝不悦,该由他关键时刻出手了。
当即,他抱着玉笏,清了清嗓子扬声道:“陛下,微臣确实去找过贤王殿下询问犬子的案情,但臣当初说的是,若犬子有罪,王爷勿要勉强,该判则判。并未让王爷火烧天狱。而且,微臣侄孙女也明确拒婚了,只是还未去贤王府知会过。微臣想着,太后大丧,谈论此事,实属对太后不敬,需容后再议。许是,王爷会错意了。”
此话一出,站在贤王那边的人脸都绿了。
这话,就差明说是跟蔡宴打配合了,什么玩意儿!
“微臣还是那句话,还请贤王殿下自证清白,否则,很难说服天下人。”蔡宴一副天下老子最刚正不阿的模样,扑通一声跪下,“微臣人微言轻,自然无法查到王府,但微臣对朝廷的心,对陛下的心,青天可鉴!”
“倒也是,谁能查到王府去?但若因没有充足的证据,便放任不管,届时真出乱子,就为时晚矣啊。身为亲王,应当自证。”
其余人也都纷纷附和,尤其是那些与贤王有仇怨,以及接到彭远泰授意的。这两方人马,此时分外的默契。
温不平简直要气死了,指着彭远泰鼻子骂,“彭大人,你去找王爷的时候,我正好也在。那时候你还说你做主,这门婚事同意了,还请王爷在你儿子的事上帮帮忙!”
承乾帝:“……”
彭远泰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