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松院的太夫人陷入了沉思。
“蕙娘。”她长叹一声,细声与惠妈妈说着话,“你说我是不是错了?那个决定,是不是该换在淑儿身上?”
“太夫人,淑姑娘似乎与彭家不是一条心。”惠妈妈提醒道,“可能不会应您的要求。”
太夫人沉默了。
不知沉默了多久,她又长长叹了口气。微弱的声音,消弭于寿松院的寂静中,再无声响。
很快,傍晚时分了。彭淑将账册大概清理清楚,将老姜氏留下的陷阱,一一拔出。
彭远泰、彭柏涛等彭家的顶梁柱们,也都下朝回来了。
他们汇聚于三房正厅前,看着彭淑有条不紊地处理这些事,神情都无比精彩。
“二哥,看不出来,淑儿还是算账的一把好手。”彭栢霖有些发酸,都是彭家的女儿,彭瑶只比彭淑小八九个月,她就做不到。
彭柏涛有些惶恐,他瞄了眼神情深沉的彭远泰,自责道:“其实这些产业放在三房,由三房统一打理挺好的。淑儿突然提出这种无礼要求,我实在不知。”
“二哥,不用说这些,咱们是一家子兄弟。你要收回父母的产业,我们也是理解的。”彭栢霖话虽如此,脸色却不怎么好看。
二房的产业留在三房,他手头也宽裕。如今收回,日后就没那么宽裕了。
“三弟,我真不知。我这让淑儿停下。”彭柏涛丢下话,立刻冲进正厅,对彭淑疾言厉色道:“淑儿!你这是做什么!你曾祖母还在呢,彭家不分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