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淑闻言嘲讽一笑,尤妈妈没重生过,不知前两世的事,哪怕是产业拿回来了,父亲也不会给她当嫁妆,她的嫁妆几乎都是郑家出的。
不过,这些也不好多说,她只淡淡道:“我那个父亲才不会管这些,在他心里,三房如同再生父母,哪里还记得自己亲生父母的产业在他人手里,他恨不得自己是三房的人呢。”
一想到父亲总是替三房着想,总是替三房开脱,三房有任何事,哪怕是犯法,只要跟他说一声,他就上杆子去料理,她便心里膈应无比。
“姑娘……”尤妈妈虽然才来没多久,但已经看清楚了,自己这个主子呀,不是没手段,只是不屑于。
可,这女子活在世上,若没有家族撑腰,将来在婆家的日子,是不好过的。
“尤妈妈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你不知哪些好,哪些不好,还是莫要说了吧。”
彭淑也无睡意了,骨头还有些酸,便打算起身走走。
出了屋子,外头冷风扑面,来了个透心凉。
天越来越冷,灰沉沉的天穹上,让人望之更是心烦气躁。
也不知是怎的,她迫切地想要看看鲜艳的颜色,便去了小书房。
画板支起,颜料倒出来,调配颜色,开始作画。
她在里头作画,外头接丫鬟们已经都知悉她为何心情不好了。
只听阿影嘀咕着:“姑娘以前从来不吃这亏的,不知她什么时候为自己讨回公道。”
“可是怎么讨?将二房产业拿回来,然后让三老太太重新补偿?这好难……”云微摇摇头,她表示束手无策。这简直比疑难杂症还难办。
雪薇倒是思考得周全,“若二爷愿意配合,其实很容易。就怕二爷不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