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姜氏感觉自己丢脸丢大了,官人在那么多人面前打她,她以后还如何御下执掌中馈?又不是什么大事,也没给彭家带来什么损失,“那个舍人,不过从八品,他还敢编排我们彭家的事?”
“你!”彭栢霖说不下去了,只觉得说不通。
“从八品。”彭远泰淡淡道,他走到小姜氏面前,俯瞰她。
小姜氏不敢在公爹面前分辨,噗通跪了下来,“儿媳……”
“就是这个从八品小官,不入流的人物,过几日就要升到六品左右了。你道为何?”彭远泰打断她的话,沉声问。
他分明没发怒,但小姜氏已经吓得瑟瑟发抖,“许是他差事办得好?”
“是你差事办得好,因为你,我们彭家,就要拿一个官位去堵住他的嘴!”彭远泰丢下话扬长而去。
今日太后薨逝,他还有很多事要做,没工夫在这里听妇人那点龃龉。
小姜氏愣住了,“这么严重?”
“官人,妾身……妾身只是一时疏忽。”她吓得说话都结巴了,“妾身知错了,以后一定不会再犯。”
“祖母,朝中事忙,孙儿就先告退入朝去了。”彭栢霖冲脸色铁青的给太夫人行了礼,抱着官帽急匆匆出了门。
彭柏涛走到彭淑面前,叮嘱道:“如今太后大丧,需得谨言慎行,莫笑莫多言。你素来不省心,这回莫要给我惹祸。”
“好事没我这人,需要教育人的时候,想起我来了。我什么时候惹祸了?你是不是对惹祸有什么误解?”彭淑翻了个白眼,嘲讽道。
自从那日在碧涛院门前见过后,这是彭淑第一次见到父亲,他应该知道她见过外祖父和外祖母了,更应该知道她知道了和离书里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