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话,意在彭淑退回的那四万两。
此时,四万两放在桌上,有些褶皱,但被抚平了。
“方才在来的路上,我想了一下。燕山侯秦家,只有一个嫡出的嫡子。那嫡子我也见过,为人正直上进,有一定的城府,但心地善良,也很顾家。前年自己跑去做了个小卒,如今已经是六品小将了。他是个可堪托付的孩子。燕山侯与夫人,都是忠厚之人,你若能得这门亲事,将来必定比在贤王府好过。
你若同意,老夫亲自去寻陛下,让陛下赐婚。有陛下赐婚,贤王定不会说什么。”
老太师坐下后,阿影沏了茶,他喝了一口才缓缓说着。
彭淑记得燕山侯,还有燕山侯世子秦墨。燕山侯走得早,秦墨承袭爵位后,确实很有建树,她也重用过秦墨。
只是,秦墨有一点不好,他看不起那些不努力的人。
足这一点,他于她而言,就不是良配。
“不用你们操心,婚事还没定呢,我也不喜欢燕山侯世子。”她提起茶壶,亲自给二老倒了杯,“喝了茶,二老就走吧。嫁妆也不用……”
说话间,她目光偶然落在眼前的嫁妆单子上,当即瞳孔一缩,眉头一蹙,惊道:“汤山?玲珑齐步镯……”
她继续往下看,上面的所有字,与前两世的嫁妆单子的字重合,“珊瑚朝珠十盘,沉香朝珠十盘,翡翠手串十串……东珠六颗……丹参……何首乌……这些都是你们送的?”
二老有些听不懂,“是啊,现在还只在纸张,看不到实物。等你出嫁,这些东西,都会随你到夫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