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假装无意中表露了‘天赋’,太夫人觉得她是可造之材,将来可以拿去联姻,便让她一起去家塾学了几年。
“姑娘,这些……都落尘了。”
阿影站在一堆宣纸旁,宣纸上写着的是写废的诗。
以前参加诗会,彭淑都要出一首诗,比之大诗人是肯定不够的,但跟京都这些闺秀们比,那绰绰有余。
而就是这些绰绰有余的诗,也是她润了不下百遍,才有的成果。
一行行,一字字,皆是她的汗水。
“都烧了吧。”
她随意道。
以前留着这些,觉得有纪念意义,现在再看,毫无意义。
阿影愣住,想劝劝,彭淑却已经坐在桌前,提笔写了份单子。
“染微,把单子上的东西,都买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染微不会问那么多,只是沉默寡言,接过单子,就走不寻常的路出去了。
待她回来时,也不过只过了两刻钟,速度之快,堪比外卖。
东西从包裹里拿出来,彭淑便开始制作颜料。阿影蹲在旁边,想帮忙,又不知从哪里开始帮起。
“姑娘,您要做什么?奴婢怎么帮您?”
“帮我将这块青金石敲碎研磨成粉。”
彭淑一面说,一面制作过滤漏斗。这个时代没什么条件,便只能自己制作了。好在她觉醒了二十二世纪的记忆,而二十二世纪的她,学过几年油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