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整个彭家,她唯一能依靠的,就是彭淑和彭柏涛了。
而彭柏涛现在被罚跪祠堂,在他回来之前,唯有彭淑能保住她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了,我不吩咐点事,也说不过去。你靠近点,我有事交代你。”
彭淑懒懒招手,声音轻轻说着。
杜鹃闻言紧忙跪爬着过来,“请姑娘吩咐。”
——
夜风拂过,吹得烛火摇曳,明灭不定。
寿松院里,太夫人手抵着额头,脸色铁青。刚骂走彭柏涛和吴然娟,又被齐国夫人烦得太阳穴炸裂般疼。
“老姐姐,我孙儿与我同来花会,可转眼间他就不见了,又不曾出府,肯定还在府上,你派人找找。我孙儿不饮酒,偶尔饮上一杯,立时便醉了。这天寒地冻的,他若醉倒在外,是要出人命的。”
齐国夫人一口咬定乖孙在彭家,就算是太夫人也不好直说不在。
堂堂国公府,若推脱责任,传出去,总不好听。彭家今天已经出了大丑,不能再掀起任何风浪了。
“来人,将晚山院翻个遍,也要找到杜公子!”
太夫人咬着后槽牙,声音也不耐地拔高了。她本就瞧不上齐国夫人,若不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,她怕是要赶人了。
面对这种瞧不起,齐国夫人看多了。别人越瞧不起她,她便越要争口气。以她在皇帝心中的地位,给孙儿找填房,其实轻而易举,但她为了争口气,偏要世家大族的。
她就喜欢看那些世家大族的人,瞧不上她,又不得不耐着性子与她交涉的样子。
“别的地方也找找。”她扬声叮嘱了句。虽堵着口气,却也是真担心孙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