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骂了多久,太夫人累了,老姜氏倦了。而被拉来充数的大房几人,犹如泥塑木雕,半天憋不出半句话。
“罢了,你要护着这贱人,便领回去。“太夫人疲累地指着彭柏涛的鼻子,恨恨地说着,“彭家今日丢了这么大的人,皆因你们二房办事不力,那幕后推波助澜之人,你给我去查,查不到别回来!”
怒气发泄了,总要解决问题。没有人会认为彭柏涛会真的看上侄女房里的大丫鬟,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发泄对象而已。
思及这一点,彭淑都替整个二房心酸。
可她却再不会像前世那样心疼。若不是那点对父爱的渴望,她前世也不会死得那般凄惨。
“走吧。”
寿松院暖阁里的人陆续散了,彭淑自也原路返回,先一步回到沉香院。
在回来的路上,染微以习武之人的敏锐,总觉得有人在窥视她们,可无论她怎么寻,都发现不了附近有人。
寻不到人,她便也不知该如何跟彭淑说。
彭淑熟门熟路的,回到沉香院后,让尤妈妈准备热水,她要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。
而染微,坐在沉香院屋顶上,环视四周,盯了好半晌也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。
她不知的是,在看到彭淑顺利回到沉香院后,李肃已经掠过高墙,进了隔壁的贤王府。
若她聪明些,靠近最外层那堵墙,掠过去,会听到贤王府里,正有人在动土修屋舍。
在干着活的木匠们,见李肃回来,纷纷停下手里的活,恭恭敬敬行礼。
木匠、泥瓦匠人数不少,粗略算起来,有二三十人。不过半日工夫,这片原本荒废的院子,便已成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