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茶花会的理由也充足,只说是太夫人喜欢热闹,请些人去热闹热闹,说不定她老人家病就好了。
消息也不封着,任凭谁都能听一句去,不过几个时辰,便传遍了京城。
阿影带着伤,非不肯休息,将消息当闲话说给彭淑听。
彭淑又在看话本,这回看的是仙女的衣服被牛郎偷了,然后不得不嫁给牛郎,给牛郎当牛做马的故事。看得她心肝儿疼,恨不得将作者揪出来,暴打一顿。
正心情郁郁呢,阿影说完,她冷笑一声,“好阿影,以后装什么别装病,装着装着,就真的病了。”
“奴婢才不拿自己的身子说事呢。”阿影深以为然,说着便讨论起茶花会时该穿什么。
若是往日,彭淑比阿影还要积极,不但要提前准备好要穿的衣裙,还要准备几首诗,和练习几首拿得出手的琵琶曲。
比起琴,她更擅长琵琶,不过以前为了做到样样拔尖,琴她也是下过苦功夫的,说不上大家,起码不会惹人笑话。
至于那些诗,也不是一蹴而就,是经过好几日苦心钻研,又多番润色,才会小有所成。
而现在,别说诗、曲了,就连打扮她都懒。
翻身从床上起来,彭淑将暗格打开,取出自己装银票、银子的盒子,又喊来尤妈妈,递给她一百两。
“去买几身像样的冬衣,要比府里其他人好。以后你们的月钱,也涨两倍。对了,再给阿影买些补身子的药。记住,大张旗鼓地去,大张旗鼓地回。”
阿影一听,不乐意了。
“姑娘……奴婢不要!方才染微已经拿了您买的药,里面就有许多补身子的。奴婢不过是剌了道口子,哪里需要那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