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淑脸上难以抑制地浮上悲凉,神情讥讽。彭瑶随便冤枉两句,她便要被打死。若让彭家人知道彭瑶与李星让私定终身,不知会不会因为今日冤枉她而愧疚?想来是不会的,她在这个彭家,就是出气筒的存在,没有半分疼爱,何来的愧疚?
不过她并不打算这个时候将彭瑶与李星让的事抖露出来。按时间推算,她们今年还未私定终身。
要抖露出来,也得做实了,让她永无翻身之日。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勾引贤王,贤王才来求娶,我既有这么大魅力,想必我死了,贤王定会为我报仇。”
彭淑讥讽地望向彭柏涛,“父亲既要打死我,就去刑堂吧。我死了,我看你们如何跟贤王交代。不知以贤王睚眦必报的性格,会不会让彭家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虽然纳闷,也无暇去调查贤王为何要来提亲,但借着他的名头,吓唬下彭家这群欺软怕硬的,应该能缓一缓。
但也只能缓一缓。
贤王是先帝遗腹子,也是唯一正统血脉,这对于被过继而来的当今圣上,那就是喉中刺一样的存在。
他尊贵无极,但也时刻有丧命的风险。朝臣们怕他,也敢得罪他。
这就是彭柏涛敢冲过来,要打死他看上女子的底气。
“你还说你没勾引贤王!”彭柏涛怒不可遏,认定了彭淑勾引男人,不知廉耻。以前乖顺听话的女儿,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?
“倦了,去刑堂吧。”彭淑将椅子一扔,率先朝刑堂走去。那几个之前要押住她的婆子,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。
若她要跑,她们会立刻上前拦住,可她说要去刑堂。
“二爷……”领头的婆子寻求指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