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母亲,二十年都不见自己的孩子,这合理吗?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信口雌黄吗?这是谎话说多了,恐怕自己都信以为真了吧?”
赵王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尴尬之色。
“她她只是身体虚弱不堪,顾不上你罢了,你就不要怨她了”
“顾不上我,却又连生了三个孩子,你是把我当成三岁孩子来骗吗?同样是母亲,她顾不上我,却可以顾得上其它的孩子,这又是何道理?”
“你们到底瞒了我些什么?真以为我就是个十足的傻子,一点也没有觉察出来吗?任凭你们哄骗和欺瞒吗?”
霍顷越说越愤慨,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好几个度。
眼泪更是扑簌簌地往下掉个不停。
二十年的委屈和不甘,都化作了眼泪,奔涌而出。
赵王的脸色瞬息万变,先由苍白转成红色,再由红色转成漆黑一片,脸上五彩斑斓的,异常难看。
细想之下,霍顷提出的问题,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。
赵王无言以对,只好咬紧牙关,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,实在是说多错多,多说无益。
这个秘密一旦揭穿,赵王府将瞬间倾覆,牵连者无数,将血流成河
想到这些,也更坚定了赵王抵死不说的决心。
霍顷见赵王这种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,就知道他这是心虚了。
但霍顷可不会顾及他的感受,更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