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个老狐狸,一针见血。
顿了顿,赵王又道,“太子殿下恐怕是有什么问题想问皇伯父吧?”
“那不如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谈,也不用再拐弯抹角了,那样说话太累了。”
霍御宸端坐在一张干净的太师椅上,眼神犀利地凝视着赵王那张苍老的脸。
“孤想知道,皇伯父和端王是什么关系?赵王妃的院子里,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?皇伯父如果能老老实实地回答这两个问题,孤定不会再为难赵王府了,说不定还可以准许您活到寿终正寝,儿孙满堂”
“只是那把龙椅,皇伯父就不要再惦记,趁早还是歇了心思吧!”
赵王微顿,“你怎么知道皇伯父惦记着皇位呢?”
霍御宸冷笑出声。
“皇伯父,当初您能从皇太子的位置上,硬生生被人拉下马,被取而代之,这些年,一定很不甘心吧?但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,之后又惦记了二十多年,却仍是一事无成,不如就此放弃!”
“也给你的儿孙后代,都留一条活路,这样不好吗?”
“可能皇位已经成为您这么多年的执念,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如今孤身在太子之位上,任何人想肖想那把龙椅,孤都绝不会饶了他。”
“皇位是孤给爱妻林翩然的嫁妆之一,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。”
话语坚定有力,落地有声。
赵王冷冷地看了霍御宸一眼,轻笑了几声。
突然发疯般发出大笑之声,直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都快笑岔气了,才缓缓地停了下来。
“太子殿下,不是皇伯父看不起你,你必然会步皇伯父的老路子,也肯定保不住太子之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