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霍御宸似乎心情极好,极为亢奋,不肯休息。

“我想和你说说话,这好几日都没有见到你了。”

这种粘人劲又来了。

林翩然有些无奈。

霍御宸就和她讲这几天的事情。

“林楚声已经被清河郡主快要折磨死了,前天还让人把他推进了池塘里,差点都快要淹死了,才被捞上来,也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。”

林翩然笑着点评,“也是个狠人!”

“昨天,林楚墨已被收押入牢了,不仅翩翩告了他贪墨铺子里的银子,还有做假账等罪名。”

“清河郡主也告到了京兆府,索要曾赠送给他的无数珍宝。”

“那位皇商之女,更是罗列了一个长长的清单,大张旗鼓地索要林楚墨这些年,从她手里骗走的金银和珍宝,据说,仅银子就骗走了将近二十万两”

“他的七品翰林院编修的差使,孤已经将他撸了,他如今已无官身了。”

“永恩侯府的事,只能待父皇回来再审了,先将老侯爷夫妻关押起来了。”

“永恩侯府的二房,听说要赔大量银子给韩云汐,气得在背地里一直破口大骂长房的人缺德,不干人事,便宜没占到,还要跟着一齐倒霉”

林翩然认真地听着霍御宸讲话,也没有打扰他。

这些结果,其实都在林翩然的预料之中。

霍御宸说着说着,声音就低了下来,眼皮子也开始直打架。

林翩然这才凑近说道,“殿下先睡会吧!我在这里陪你,等睡醒了再说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