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炙被从屋内撵了出来,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好。
就连看再次出现他面前那个结巴都顺眼好多。
连城怒气冲冲瞪着他,看着紧闭的房门,“你把小师妹怎么了?”
暗卫跪在李炙面前,身子不断发抖,一看就是中了毒。
李炙和颜悦色看着连城,“轻儿累了在里面更衣你有意见?”
他故意咬重更衣和累了这两个字,说得暧昧又模糊。
连城眼底闪过不可思议,李炙十分有好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再给你说一遍,轻轻是朕的女人,朕这次来就是接她回去大婚,你不但这辈子没戏,连下辈子都没戏。”
柳轻轻坐在屋内,把李炙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之所以没有出去解释,也是因为,她对连城没有别的心思,让他知难而退也是好的。
连城脸白了一些,李炙又开口,“我和轻轻早已是夫妻一体,识相的就滚远点。”
连城双手握紧拳刚要开口,就被一个头顶草药的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,捂着嘴拖了出去。
“爹,你捂我嘴噶没什么?我要毒死他!”
老头吓得心惊胆战,惊恐地看着自己愣头青儿子,“你知道你口中的他是谁吗?”
连城一脸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,“知道!是皇上!”
老头无语对着他的脸一把药粉洒了过去,连城软趴趴倒了下去。
老头扛着他健步如飞地跑了。
柳轻轻答应同李炙回去,李炙倒也不急,让暗卫在柳轻轻院子旁搭了一个茅草屋住下了。
柳轻轻走进屋内皱着眉看向李炙,“你这又是何苦?这哪是你呆的地方?”
她不想回去,是源于心里的懦弱和害怕。
自幼她母亲和祖母的经历都告诉她,男人是善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