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嵇收回剑,血溅了他一脸,他拿着帕子漫不经心擦掉脸上血迹。

看着宫内众人,“本宫不想滥杀无辜,但嘴巴给闭紧了。”

他上前提了李炙一脚,“你这个在民间混迹多年的贱种,也配和我争?”

“来人,把皇后和太子给本宫缩起来,本宫要慢慢折磨他们,让他们给母妃赎罪!”

两个其貌不扬的太监突然出现,把李炙和皇后拖入宫内偏殿。

李嵇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大步朝外走去。

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暗卫进入偏殿,把那两个太监送进了地狱。

李炙把皇后从地上扶起来,担忧地看着她,“母后您没事吧?”

皇后摇了摇头,“母后这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,炙儿你去做你该做的事,有母后在这后宫乱不了。”

天晟帝这些日子一直在病中。

李嵇端着一碗汤药守在他面前。

天晟帝睁开眼看见李嵇那一刻脸上浮现惊恐之色,他抬手指着李嵇,“你,你个孽畜怎么会在这里?”

李嵇看着天晟帝,砰!一声把手中的碗放了下来。

“对,我就是被你嫌弃了二十多年的孽畜,可那又怎么样?”

“你最寄予厚望的太子殿下,此刻已经被我控制了,我如今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。”

天晟帝大怒,“你个孽畜竟敢如此大逆不道!”

李嵇嗤笑一声,“谁叫你个老不死的偏心呢?大哥失踪那么多年,你依然花大心思找他,我呢?我怕你嫌弃我每日战战兢兢,你交给我的事我从不敢怠慢。”

“到头来呢?父皇,您就跟踢走一条臭虫把我踢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