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被晏晞带走了。”

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,以至于沈鸢还没从失去母亲窒息中缓过神来。

她抓住顾淮凌的衣袖语气忍不住颤抖,“大人,我梦见母亲不见了,我怎么也找不到她,你说母亲会不会出事了?”

沈鸢没看见顾淮凌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痛楚。

男子斩钉截铁道:“不会,母亲是一个很好的筹码,晏晞不会轻易让她出事。”

顾淮凌这样说,沈鸢面色好看了些,但她心里仍感觉如压着一块巨石,沉甸甸的让她不能喘息。

“大人你可不可以答应我,一定要救回母亲,我不能失去她。”

顾淮凌面色分外冷峻,他不想同沈鸢说谎,又怕女子身体承受不住。

就在进退两难时,房门被叩响了。

叶行璋清越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
“首辅大人一切准备就绪,您和夫人可以出发了。”

顾淮凌悄悄松了口气。

益州城外,叶行璋看着越行越远的马车。

行了一个揖礼,他清润的面容上带着最真挚的祝福,“叶行璋遥祝夫人一世安稳诸事顺遂。”

他站在那里站了许久,回府后第一件事便是把沈鸢住过的屋子封了起来。

首辅府外面看似风平浪静,内里已被顾淮凌围的密不透风。

他把沈鸢送回府,出门时沉声吩咐三九,“府内十步一人给我守死了,夫人小姐出任何问题,给我提头来见。”

“是。”

顾淮凌出了首辅府直奔东宫。

李炙等了他许久,见顾淮凌面色不善便也没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