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被侍卫拖拽着,珠钗散落一地,她声音凄厉,“臣妾认罚,只求皇上饶了嵇儿一命,在他心里您就是他的天!”
“求皇上顾念父子之情,留嵇儿一命。”
大殿内都是容妃的声音。
天晟帝面露厌恶,“如此毒妇竟还为他人求情,朕看四皇子就是被她教坏的!”
消息传到四皇子府时,李嵇正和婢女厮混。
他看着前来汇报的人,“你说什么?母妃被赐死了?怎么可能?”
跪在地上的近卫瑟瑟发抖,“是真的,娘娘她在宫宴毒杀太子和首辅大人,以及其夫人被当众拆穿。皇上当时就赐了白绫。”
李嵇气得抬脚把婢女踹了下去,“真是个蠢货!她毒害太子干什么?”
李嵇脸色发青,“父皇有没有提到我?”
近卫摇头,“只有容妃娘娘临死前还在给殿下求情,让皇上饶了殿下一命。”
“父皇不提我,她竟然先提我?万一父皇想起来处罚我了怎么办?本宫岂不是要被她害死!果然是妇人!”
李嵇骂骂咧咧,眼底无一丝死了母亲的悲痛。
乌金木马车内,沈鸢靠在顾淮凌怀中问,“大人怎么知容妃今日会动手?”
顾淮凌笑了笑,“夫人以为皇后娘娘这么多年稳坐后宫,是干什么的?”
沈鸢瞬间明白了,怪不得顾淮凌会对后宫之事了如指掌。
“皇后娘娘本是良善之人,但并非没有手段,为了太子她必须除掉容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