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凌指骨叩在椅子上,面沉如水看着随行太医,“确定了是疫病?”
随行太医面色紧张看着顾淮凌,“回首辅医书记载昭德年间发过这样的疫病,我曾看过记载不会错。”
顾淮凌起身,“疫病源头在哪,带我去。”
外面雨又下了起来,似乎要穿透这漆黑的夜。
顾淮凌先帘而出,“找到疫病源头人若死就得焚烧,把得疫病者和没得疫病百姓分开。”
一连串命令发布下去,所有人忙得脚不沾地。
迸溅的泥点沾满顾淮凌裤脚,他却一眼都没看。
果然是起疫病了,沈鸢立刻起身去找太医。
刚出门就碰到背着包裹,鬼鬼祟祟的益州知府马有才。
马有才看着沈鸢面露谄媚,“首辅夫人,这夜深霜夫人怎不在屋里休息?”
沈鸢视线落在马有才背后的包袱上,“知府大人要去何处?不会是趁着夜色想逃吧?”
马有才浑身一个激灵,他脸上横肉这两天饿的也拉耸着。
他疝疝的笑着,“哪能呢?我只是出府看看灾情。”
说话慌乱地朝前走去。
沈鸢伸出脚。
“哎呦!”马有才被绊倒在地。
包袱散开,一地金银细软通通掉了出来。
沈鸢居高临下打量着他,“知府大人是想拿自己私库救济百姓。”
马有才冷汗直流,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沈鸢直接蹲了下来,快速朝他嘴里塞了一个泥团。
“想趁乱跑路?我劝大人还是歇了这份心思,派人看着你是浪费人手,刚才塞你嘴里的是穿肠散,只有我有解药,你要是再跑就等着毒发而死。”
沈鸢说完站了起来,凉凉看着马有才,“把大人拿来的金银收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