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尚书站了出来,“皇上有所不知,西北战事不断国库已消耗巨大,若此刻修筑堤坝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
顾淮凌面若霜雪站在一动不动。

户部尚书说完又把工部尚书拉了出来,“况且堤坝修筑工部一直做得很好,只是大雨想必没有问题。”

工部尚书立刻表态:“经工部之手所筑堤坝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
天晟帝等朝臣说完,才把视线转到他身上,“淮凌啊你也听见了,这堤坝现在不必加固。”

“皇上益州有数万百姓,只是加固堤坝用不了多少银子。”

天晟帝却没多少耐心,他摆摆手,“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
殿外,雨落了下来。

顾淮凌冒雨回府。

七日后,益州水灾的折子被送到顾淮凌手中。

天晟帝派他前去治理水患。

京城的雨一直未曾停歇,也预兆着益州的雨势更大。

沈鸢站在廊下手朝雨中伸去。

雨滴在她手上,有些凉。

隔着雨帘沈鸢看到,顾淮凌撑着伞朝她走来。

顾淮凌刚走到廊下,四九便把伞接了过去。

他面上仍旧是平静沉稳,那张矜贵绝伦的面容上,无论何时都是好看的。

他握着沈鸢的手,拿帕子一点一点擦拭掉她手上的雨滴。

温声开口,“皇上派我去益州治理水患,这些日子要夫人一人在京中了。”

沈鸢眼底有一丝担忧,“户部那么多人大人是当朝首辅,为何要派你去。”

顾淮凌握住沈鸢微凉的手,“不必担忧夫人只需答应我一件事,不要离府可好?”

他眼眸沉黑看着沈鸢,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