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你我再闹一场,我假意写封休书即可。”

“夫人还是太单纯,有时戏做过了便惹人怀疑,这样刚刚好。”

两人离得极近,顾淮凌气息越来越灼热。

“夜色晚了,夫人该安置了。”

顾淮凌放下床幔。

沈鸢叹息一声,抬手去脱外衫,谁知手不小心碰到床榻旁的一个精致的锦盒。

锦盒落在被褥上,里面东西掉了出来,格外明显。

沈鸢愣住了想去拿那东西,却被顾淮凌先一步拿起来,“夫人可否记得前几晚?”

沈鸢脸色爆红,她怎么会不记得。

“别说了。”

顾淮凌看着她,“等一切结束后夫人能不能……”

他语气一本正经,沈鸢连忙去堵他的嘴,生怕他顶着一张端方自持的脸,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!

次日一早,沈鸢又闹了起来,顾淮凌的脖颈都被沈鸢挠了几道血印。

沈鸢本意是想挠他的脸,可看着他那张矜贵绝伦的面容,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
顾淮凌拿出一封休书扔给沈鸢,看着她冷冷道:“如你所愿。”

一想到几日不能见沈鸢,顾淮凌脸色就差得可怕。

沈鸢捏着休书冷声道:“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。”

青石巷沈鸢坐在院内,脑中转得飞快。

还得再给陈老加把火,他才会去找晏晞。

“主子首辅大人也太过分了,他竟然真的写了休书。”

桃子自从回了青石巷就开始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