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又惊又恐大叫,“来……”

他刚说一个字嘴就被沈鸢堵上了。

沈鸢眼神锐利地盯着他,“四殿下明日还要参加围猎,臣妇觉得今夜之事不宜闹大。殿下您觉得呢?您若同意臣妇所言就点点头。”

李嵇瞪着沈鸢狠狠点了一下头。

沈鸢拿掉他口中的粗布,李嵇指着炙奴阴森道:“今日事本宫可以不追究,但我要他!”

“伤了四殿下的人,自是不能留。”

沈鸢话落,抽出三九腰间匕首,反手刺入了炙奴心口。

炙奴不可思议捂住心口,倒了下去。

“炙奴!”柳轻轻睁大眼睛,哭着扑了过去。

李嵇这才满意,“夫人当真果断!”

说完重重踢了炙奴一脚,转身出门。

“炙奴,都怪我不好是我害了你。”

柳轻轻抓起地上剪刀,满脸泪痕,“炙奴你等等我,我来陪你。”

下一秒,她的手就被握住了,

炙奴脸色发白,“轻轻别哭我没事。”

柳轻轻不可思议睁大眼睛。

“我心脏位置和旁人不同,顾夫人知晓此事,所以先下手为强。”

沈鸢吩咐三九,“送炙奴去陈老那里,日后炙奴要换个身份。”

说完她看向柳轻轻,“护国公府还呆得下去吗?”

柳轻轻含泪点头,“阿姐我不能走了,我若走祖母的坟,就会被护国公挖开。”

这是沈鸢不曾想的,没想到护国公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。

“那你一切小心,这几日四皇子定不会再来,别的你容我再想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