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夫人起身,今日便从站姿开始。”

沈鸢站了起来。

“错了!”严嬷嬷突然厉喝道:“夫人这般站姿,哪有一点气度。”

她不知从哪拿出一把戒尺,点在沈鸢肩头,“双肩要挺,脖颈不可前倾,目光要直视前方!”

沈鸢轻飘飘看了严嬷嬷一眼,“嬷嬷还是把戒尺拿开,本夫人最烦谁用戒尺点我。”

“还请夫人暂时忍耐,老奴是奉皇上之命来教夫人规矩。”

季嬷嬷上前语调严肃平稳。

严嬷嬷收回戒尺再次开口,“夫人站姿不端,先顶着茶盏站上两个时辰。”

她端起桌上一个茶盏,正欲放在沈鸢头上。

突然膝盖一痛,整个人朝前摔去。

茶盏被摔成了碎片!

沈鸢面露惶恐之色,捂着嘴巴呀了一声。

季嬷嬷刚想开口。就听沈鸢着急道:“严嬷嬷你竟然打碎皇上御赐的茶盏!”

严嬷嬷抬头,一张老脸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惊慌之色。

“御赐之物怎可随意用?”

沈鸢走过去,捏起一片碎瓷蹲在她面前,“不管我用不用,茶盏是嬷嬷摔碎的不是吗?”

她拿碎瓷在地上随意划了两下,语气突然凌厉,“打碎御赐之物可是杀头的。”

她捏起瓷瓶,“本夫人知道两位嬷嬷是奉了皇命,若真有心教导本夫人自然会认真学,可若要刻意刁难那就别怪本夫人不留情面了。”

说完她丢了瓷片睨着季嬷嬷,“严嬷嬷累了,季嬷嬷还不扶她去歇息?”

沈鸢这是在敲打,偏偏她二人被拿住了把柄。

顾淮凌回府后,听闻今日沈鸢的手段笑了笑,“先发制人,拿捏短处夫人果然好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