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不知道,首辅大人今日在朝堂上当众承认自己惧内!”
“什么?首辅大人惧内?你瞎说的吧?”
“什么瞎说京中都传遍了,据说那沈鸢彪悍异常,整日晚上拿根鞭子就抽首辅大人,首辅大人也不敢反抗,可怜得很!”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没想到那样的大官也惧内!”
沈鸢同柳轻轻坐在马车内,听着外面议论纷纷,莫名脸色有些绿。
柳轻轻看着她小声安慰,“阿姐,你莫要听他们胡说,你不是悍妇。”
“无碍,左不过一些传言而已。”
沈鸢看着柳轻轻,“这些时日你先在佛寺安心呆着,我会让人在旁保护你,等时机成熟便送你们离开。”
柳轻轻缓缓点了点头,“轻轻谢阿姐大恩。”
送走柳轻轻后,沈鸢去了一趟玉行,刚要回府就被护国公拦住了。
护国公脸上带着怒气,“敢问首辅夫人,你把轻轻带哪去了?”
沈鸢看着护国公,“国公说的是何话?我怎么听不懂?”
“夫人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昨日之事四皇子都告诉我了,是你带走小女。”
沈鸢眼神凌厉,“国公也昨日行为配当人父吗?”
护国公自知理亏,他不敢去看沈鸢,“那又如何,总之我是轻轻父亲,你即便是首辅夫人也不能擅自扣押我女儿,这事就算闹到皇上面前,你个悍妇也不占理。”
“悍妇?”沈鸢从三九手中拿过马鞭,一鞭子抽在护国公嘴上,“柳轻轻不在顾府,国公要是不信,尽可带人去搜。”
“不过丑话要说在前面,要是搜不到人怎么办?”
护国公捂着嘴指着沈鸢,“你果然是个会拿鞭子抽人的悍妇!首辅大人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娶了你这个悍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