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瑶把人摞在一起,拍了拍手惊喜地朝沈鸢跑了过去,“嫂嫂,我好想你。”

那群纨绔,一看沈鸢走了进来,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
刚才叫得最欢的,是现在最沉默的。

沈鸢把顾瑶抱在怀中,“瘦了,也黑了。”

她看着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酒家。

视线移向酒家掌柜,“二楼可以用膳吗?”

掌柜连忙点头。

沈鸢看向三九,“请诸位公子楼上用膳,我想知道明日我们顾府,是怎么被口水淹的。”

那群纨绔下意识想跑,全都被三九“恭恭敬敬”请了上去。

最后都是捂着肚子,撑得实在说不出话,沈鸢才放他们离开。

顾瑶还是一脸气愤,“嫂嫂你就不生气吗?他们那般污蔑你。”

要知道女子名声有多重要,稍有不慎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人。

沈鸢看着顾瑶,“都是无稽之谈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昭儿瑶儿你们记住,面对流言对好的办法就是直面。”

她眼睛慢慢眯了起来,“这件事如果是冲着我来还就还简单,但要是冲着你大哥就有另言他论了。”

隔日,一首歌谣就传遍大街小巷。

东街柳,西街杨。

侯府有人守空房。

顾家夫人望情郎。

夜和小叔绣鸳鸯。

这件事传得很快,连皇上都听闻了此童谣。

早朝时分,皇上当着顾淮凌的面意有所指,“身为股肱之臣,不但要自身品性高洁,也要约束家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