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想,夫君。”

她直勾勾看着他,顾淮凌抬眸盯着她的眼睛。

药味混合着水墨清香散了一室。

衣衫散落握雨携云,暗室生香。

沈鸢比任何一次都要大胆放纵,惹得顾淮凌频频失控。

她太需要真切地感受顾淮凌,只有这样,那所有患得患失才能被她压下去。

沈鸢不知何时睡了过去,等她再次醒来时浑身酸沉,脑子更是疼痛。

可意识却是前所未有清醒。

她不该给自己套上枷锁,更不该把这份枷锁延伸到大人身上。

是她错了。

至于顾璟初,她能以长嫂身份帮他恢复,却不应该带别的感情。

心中清明了,整个人也放松下来。

外间传来陈老压低声音的斥责声,“简直太胡闹了,夫人还发着高热,大人就是再…也要克制。”

“是我不好,还请陈老再熬一副药。”

男子清润的声音响起,仔细听还带着几分无奈纵容。

陈老重重叹一口气,一甩袖子出门熬药去了。

沈鸢不由乐了,她实在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
顾淮凌从外走进来。

看着床上乐不可支的女子,眉眼纵容,“下次不许胡闹。”

沈鸢视线从他身上划过,像是什么都没说,又像什么都说了。

顾淮凌轻咳一声,耳朵悄摸浮起一层红晕。

他走过去,摸了摸女子的额头,还是有些烫。

“这几日在慎独院好好休息,什么都不要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