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璟初顺着沈鸢的目光看去,他先是看得很认真。

突然就捂着自己头,痛苦道:“鸢儿我头好疼!”

沈鸢合上画册,“疼就不看了,先喝药。”

等她从荣晖院出来,已经身心俱疲。

她回到慎独院,看着屋内没有顾淮凌的身影,突然苦笑一声。

若顾璟初一直不好,她大概和顾淮凌会一直这样,直至离心离德逐渐陌路。

沈鸢突然觉得头疼得快要裂开,她不知道她此刻脸色已经惨白如纸。

只觉是连日来太过疲惫,就歪在榻上睡了过去。

半梦半醒中,她好像听见了顾淮凌的声音,是在梦中吧?

不然这几日顾淮凌都未回房,她又怎么会听见他的声音?

这几日,沈鸢一直在压抑克制心情,反正是在梦中,她就算把软弱表现出来,也无碍吧?

她手无意识抓了抓,软绸衣袍被她攥在掌心。

熟悉的水墨冷香在梦里重现,沈鸢带着哭腔呢喃,“大人,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
顾淮凌身子一僵,看着女子被烧迷糊的脸颊,缓缓在她旁边坐了下来。

他手轻轻拍着女子,温声道:“怎么会生夫人的气?”

他只是过不了心里那关而已。

顾淮凌抬手碰了碰女子额头,沉声问:“药还没熬好?让下人快些。”

“可是,你这几日都故意躲着我,还说不是怪我?顾淮凌我们是不是就这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