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拽了拽柳轻轻,“轻轻你说句话!”

柳轻轻咬唇垂眸。

沈鸢眉头皱起,顾淮凌手覆在她手上,看着她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。

“轻轻,你忘了你祖母临终前心愿了吗?”护国公咬牙低声道。

柳轻轻终于认命地闭上眼,低声道:“我愿意嫁给四殿下。”

李嵇脸色这才和缓。

他看着柳轻轻意有所指道:“本宫侧妃没入府之前,要是出了一点差池,护国公府的护国二字,也该摘下了。”

从始至终,顾淮凌未发一言。

沈鸢知道他今日不能开口,因为四皇子的事是国事。

她拽了拽顾淮凌的衣袖,轻声说:“我有件东西忘了给轻轻,夫君等我片刻。”

沈鸢再次回到柳轻轻屋内时。

她一个人蜷缩在地上,脸色苍白好像被定住一样。

沈鸢走过去同她并排坐在地上,从袖中拿出一个玉雕的小人塞到柳轻轻手中。

“这是炙奴给你的,你好好收起来。”

沈鸢看着她,目光温柔而坚定:“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。我心匪席,不可卷叶。威仪棣棣,不可选也。轻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柳轻轻握着手中的小玉雕,缓缓道:“谢谢阿姐我明白了。”

沈鸢这才放心离去。

她走后,柳轻轻握着手中的小人,终于痛哭出声。

马车内,沈鸢不住叹息。

顾淮凌轻轻把她揽入怀中,“可是因为护国公府的事不开心,过几日我带你去城郊骑马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