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知道自己惹恼了她,才故意让她出气。

顾淮凌看着她安稳的睡颜,眼中是从未有的温柔。

沈鸢醒来后,第一时间把三九叫到面前。

三九看着面前独自饮茶,一言不发的夫人内心十分忐忑。

夫人和主子身上那种魄人的气势越来越像。

“大人昨日喝了药?

虽是问句,却很肯定。

三九木着脸垂着头。

沈鸢重重把茶盏放在桌上,“是大人让你瞒着我?”

大人吩咐不让说,夫人又一直逼问,三九心中不由叫苦。

“你下去吧。”

没想到沈鸢没再追问。

三九松了口气,逃一般向外走去。

他走后沈鸢叫来桃子,压低声音吩咐,“你去支开三九,我去偷药渣。”

桃子惊恐得睁大眼睛,又觉得自家姑娘真是明智。

沈鸢先是在府中转了一圈,又去药房转了一圈,府医战战兢兢低着头。

嘴却比千年老蚌还难撬。

她心一点一点沉了下来,大人他不会得了绝症吧?

沈鸢想到前世他英年早逝,不禁出了一身冷汗。

前世她和顾淮凌交集不多,一次是她小产时,另一次就在他的出殡日。

全身血液好似骤然凝固,四肢突然僵硬到不得动弹。

顾淮凌回府时,第一眼就看出了沈鸢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