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我有一个猜测,侯夫人会不会对祖母动手。”

顾淮凌脸色平静,“她不敢。”

沈鸢想想也是,她也不会蠢到自掘坟墓。

“我让人多留意些。”沈鸢心底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侯夫人不会却有人会。

侯夫人给顾侯爷倒了一杯茶,“侯爷您消消气,如今母亲身体康健,有她老人家撑腰,凌儿自是气焰张狂。”

顾侯爷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,“他几时不嚣张了,仗着自己首辅身份在朝堂摆谱也就罢了,在这个家也处处摆谱,干脆他当老子算了!”

顾侯爷气不打一处来,他看着侯夫人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,“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
侯夫人满脸诧异,“侯爷为何这样问?妾身没有任何意思。”

顾侯爷眯起眼睛,心中已有了成算,那逆子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母亲。

若母亲一病不起,他就不信那逆子还会闹着分府!

当晚,顾侯爷提着食盒,去了顾老夫人的梧桐院。

“夫人,您让属下盯着梧桐院,有动静了。”三九恭敬对着沈鸢道。

沈鸢放下手中账本,“可是侯夫人去了梧桐院?”

三九摇头,“是侯爷,侯爷从未深夜去探望过老夫人,所以属下才觉得奇怪。”

沈鸢放下手中账本,唤来桃子,“把灶上梨汤盛一碗,我要去看望祖母。”

她想了下,又朝三九吩咐,“你同我们一起。”

梧桐院,顾老夫人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,叹了口气,“淮凌已经下了决心,那孩子主意正,你若还想他念着最后一丝父子情谊,就别阻拦分府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