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哭得不能自已,原来这便是爱你的人。

在知道你所受的创伤委屈后,会问你辛不辛苦,疼不疼。

她哭了很久,顾淮凌就这样陪了她很久。

等沈鸢哭够了抬头看他,“大人真当不介意?”

顾淮凌点头,“前世之事于我来说虚无缥缈,我为何要在意。”

他看着女子哭肿的眼睛,“杳杳,我在意的是现在和以后。”

顾淮凌担忧沈鸢的心情,特意在别院停留三天。

回府后,顾淮凌拿着那幅画,再一次去了荣晖院。

顾璟初冷静几日后,已不复之前嚣张气焰,他看着顾淮凌,“大哥今日怎么来了?”

顾淮凌抬眸淡淡看了顾璟初一眼,“顾璟初你可耻吗?”

顾璟初不明所以。

顾淮凌拿起一旁蜡烛,当着顾璟初的面,点燃了那幅画。

他声音冷得如寒潭极冰,“你说你喜欢阿鸢,上一世娶了她不珍惜,害她抑郁而亡,这一世又拿前世之事要挟她?让她痛苦难过。”

“顾璟初这就是你喜欢的方式”

画一点一点被烧了干净。

顾淮凌面沉如霜雪,“所有事我都知道,顾璟初你日后再威胁阿鸢一次,我便杀了你。”

顾璟初满面震惊,连画被烧都没来得及阻拦。

“大哥,你也重生了?”

“是,所以你再也胁迫不了她,顾淮凌你该庆幸,我没有因前世你负了阿鸢而杀了你。”

“我”顾璟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